微博@小熊维尼和它的朋友们
lofter只用于发文
谢谢你们的喜欢(⃔ *`꒳´ * )⃕↝
乱糟糟堆放的子博@我杯茶
 
 

【轰出】王牌天降(01,哨兵x向导)

哨向,私设众多,正剧,两篇文会一起更

==========

《王牌天降》

CP轰出

BY赤渊

 

Chapter 01Men may meet but mountains never.

 


明明一点都不像。他想。

确实一点都不像,眼前这个人有些杂乱的头发呈现纯粹的黑色,垂着头,有一双迷蒙的、看不出情绪的眼睛,脸色是一种不自然的苍白——这个坐在他对面的人向他推出一张名片,名片上写着XX保险公司,咨询人,赤谷海云。

这个人叫赤谷海云。

名字不一样,外表也不一样,更别说这位赤谷海云唯唯诺诺的性格,那就更和记忆里的人不一样了。轰焦冻伸出手,接过那张在桌上的名片。看不出什么特别的,只是一张白色的名片而已,上面是粗制滥造的印刷,不入流的小公司,徘徊在街头,随处可见的保险推销员。

不一样——他再次确认。

轰焦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在看到这个保险推销员的时候,脑子里的第一反应,居然是他像存在在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。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着一头墨绿色的卷曲软发,怀着真挚的眼睛充满光亮,脸颊上有一些小小的雀斑,那个人说,别担心,我在了,我会帮助你,然后他握住轰焦冻的手,精神触手缓缓延伸,就像大海在他面前张开怀抱。

当然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,现在的轰焦冻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把那个人的外表记得非常清晰,他与那个人的遇见是在区域边境的深夜,在陷入杂乱纷扰的黑暗精神网之前,饶是最强的哨兵,他也只能勉强伸出思维触手,探了探救助自己的向导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,轰焦冻只来得及看一眼,在躲避轰炸的涵洞里,只有未燃完的照明棒发着些许的光,他看了那个人的脸,然后死死记住,记了三年。

明明完全不一样——可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,那种莫名的、不该存在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?连他都百思不得其解了,对面,赤谷海云忐忑地看着他。

轰焦冻把手伸在桌子下,给上鸣电气发消息。

轰焦冻:查一下,名字是赤谷海云。

他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人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。也许是看他半天不说话,保险员掏出文件,和他结结巴巴地讲起了要推销的套餐产品。他盯着那个人的脸——是的,赤谷海云,黑发黑眼,没有雀斑的赤谷海云。轰焦冻在心里嘲笑自己,对啊,三年前一个在危险的区域边境、救助他人的强大向导,和首都第一区的一个落魄的保险推销员,会有什么联系呢?是自己看错了,虽然眉目可能——尤其是眉形眼型……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相像,可也许只是一个巧合,又也许是时间太久,他已经……

耳上的通讯设备有震动,上鸣电气的消息发来了。设备万无一失,耳边的声音除了他以外,不会有别的人听到,上鸣电气的声音充斥在耳腔。

“我说你……是不是太过头了?我知道你找你的梦中情导找到发疯啦——可你也没必要什么人都查一查吧?我查东西也是要时间的!”上鸣电气唠唠叨叨,“这个人怎么看就是平民吧?和觉醒者搭不上关系,是孤儿,在首都工作好几年了,干的都是些鸡零狗碎的,发传单,刷盘子,卖保险——你查这个人干嘛?连我都知道你的梦中情导,是向导吧,还是绿头发,轰……少校?”

“我去上个厕所,稍等。”轰焦冻站起身,礼貌地和对面的赤谷海云示意。对方诚惶诚恐地点头,示意他自便。

轰焦冻扶了扶耳上的设备,面无表情地走去了洗手间。他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自己的脸,有那么一点点疲劳——刚从第十三区回来,落地才一天。他是被自己的父亲安德瓦紧急叫回来的,说实话,轰焦冻也并不想见到他父亲的脸,偏偏安德瓦摸透了这一点,知道若是用私人名义,他绝不会回来,因此召他回第一区的,是军部的调令。

安德瓦把他召回第一区以后,便再也没有露面。轰焦冻本不想去找他,但也没有任何办法。早上经过这条平民街,本来只是经过而已,却无意间看到了站在斑马线上的赤谷海云。也许就是在那一瞬间有些相像——晨间的阳光照在赤谷海云的侧脸,让他不知不觉想到了那个涵洞,和那个人的脸。上鸣电气的声音还在耳边作响,叽叽喳喳地,读着赤谷海云能被查阅到的所有资料。

他仔细地听着,听完以后叹了口气。确实没什么联系,只能归咎于因为眉眼那么一点点的相似,让他连小市民中的小市民都要去怀疑一番。这是第几次试图找那个人?轰焦冻自己也不记得了,他只知道信息部的上鸣电气怨声载道。他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自己,红白相间的发,古井无波的眼睛,他合了合眼皮。

三年前的事情好像在昨天。

“这么干净的资料,和觉醒者一点点关系都搭不上。”上鸣电气最后说。

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最后,轰焦冻又叹了一口气。

 

变故往往是在一瞬间发生的,比如现在。当轰焦冻面无表情地走出洗手间的那一刻,有一个男的用力撞开了玻璃门,冲进了这家餐厅,并且快速抓住了正坐在盆栽旁的一个孩子。就在一分钟之内,孩子的脖子上架上了一把刀,男子崩溃地大喊一个名字,声音响彻整个餐厅。

“不许报警!否则我就杀了她!”男子撕心裂肺,“叫沙耶香出来!”

在所有人的哭喊和尖叫声中,男子的刀更加逼近了被当做人质的孩子。轰焦冻所站的位置绝佳,正好是厕所的出口,在这个位置,他既能看见崩溃的男子,也能看见坐在窗边、刚刚还在与自己一同吃饭的赤谷海云。他看着很多人害怕地躲在了桌子下面——政府的突发事件演习工作做的不错,包括了小个子的保险员。赤谷海云畏畏缩缩地藏了下去,抱紧了他的文件夹。

一个女子哭着从人群中出来,可能这就是那位叫做沙耶香的。

轰焦冻早就随手按了报警,这点小事,他甚至都不觉得需要很多时间。一个走投无路、几近癫狂、逼迫女友的男人,并不是觉醒者,目测体能也一般,握着尖刀的手甚至在剧烈颤抖。这样的敌人都不能够被称为有威胁性——只要自己在的话,大脑判断,只要他出手——只要他出手,7秒钟时间,他就可以救下人质,顺便把这个疯男人按在地上。

沙耶香慢慢走近劫持者,一边哭,一边劝他住手。

手上设备的红点告诉他,警察到来还有几分钟。

轰焦冻往前一步。

 

“不用担心。”轰焦冻面无表情,“警方马上就到了,我是军部的哨兵。”

“他……”沙耶香还在哭,明显受到了巨大的惊吓。

轰焦冻低了低头,看了一眼刚刚被他解决掉的劫持犯。面对非觉醒者,他一向会控制自己的力道,只是弄晕了而已。之后的交接工作也和他无关,作为一名军队的哨兵,他已经很好地履行了自己保护平民的职责。此刻,他越过沙耶香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,能看见窗边的桌子下,赤谷海云抱着文件夹,胆怯地伸出了一个脑袋,似乎在张望危机事件有没有解决。

不是那个人。他能确定了。

如果是那个人的话,不可能会缩在桌子下看完所有事态。轰焦冻不知为何,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来,但直觉告诉他,如果三年前那个向导在场,那么那个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。好像那个人的眼中,从来都充满着帮助别人、不忍目视流血的热忱。

既然已经没事,也确定了那就是个普通保险员,他自然不存在任何久留的必要了——原本他来这里,也只是为了验证一些渺小的希望而已。轰焦冻把视线挪回来,安慰地拍了拍刚刚救下来的小孩的肩膀,准备离开。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刻,危机感扑面而来,这种庞大而熟悉的危机感让他在瞬间神经紧绷。巨响来临的时候,轰焦冻用力将小孩和沙耶香一扑,用身体护住他们,恶臭的黏液铺面而来,他堪堪将身扭过,黏液落在地毯上,连着餐厅的地板一起,腐蚀出巨大的洞眼!

“怎么回事!”有人大喊,人群疯狂尖叫。

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轰焦冻瞳孔微缩,其实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感受到了,他一转头,看见的也是事实。一只嘎麦拉正保持着攻击的姿势,额上的三只眼虎视眈眈,它的第二条上肢挥打下来,桌子碎裂,瓷盘变为粉末。

“从后门走!”轰焦冻大喊,给人群指了一个方向。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逃跑,拥挤踩踏,满耳都是尖叫。

为什么这里会有嘎麦拉?轰焦冻几乎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明明十二年前的战役,不是已经将这类凶猛的外星怪物赶出一到七区了吗!现在的嘎麦拉只会出现在七区以上的区域、边缘区域,以及非法地区,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一区,而且是首都的第一区?

首都的军队都是摆设吗?!

警方的红点越来越近。他的脑子转动得非常快,只要嘎麦拉不用那一招——对,只要不用那个,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。凶狠也好,棘手也好,只要是生物,就必定会有自己的弱点。每一位觉醒者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战斗天赋,即便是比自己身形大多了的异形怪兽——轰焦冻最高的记录是一人对付三只,没有向导辅助,只凭自己,能处理掉三只。

他伸出自己的右手,温度骤降,整个餐厅如同冰窟。

嘎麦拉脚下的地板布满冰凌,它的下肢也被冰冻控制。这是轰焦冻的天赋,位于觉醒者以上的——哨兵另外觉醒的天赋,拥有额外天赋的哨兵被认为是天赐的最强者,也有人认为觉醒出天赋的哨兵是完整的哨兵。他的天赋是冻结,由右手操控,冰霜迅速覆盖嘎麦拉的下肢,束缚住它的行动。嘎麦拉发出巨大的咆哮声,轰焦冻抽出随身的刀,一跃而起,跃上嘎麦拉的背部。

弱点是第三只眼,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被破坏,代表着嘎麦拉的死亡。高速转动的大脑和丰富的战斗经验给予了他准确的思路,绕背往上,伺机破坏。就在他往下看落点的时候,他看见餐厅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,正蹲在桌子下面。轰焦冻觉得着急,所有人都已经撤出餐厅,连刚才的劫持者都被拖了出去,为什么还有人留在这里?

这么危险的时候,为什么不跟着人群走?

战斗激烈,就算再着急,此刻的轰焦冻也无暇顾及太多,他下意识往那个位置加护了一栋冰墙——保护平民是他的责任,作为哨兵也好,军部也好,眼下最重要的问题,就是得先把嘎麦拉除掉。嘎麦拉挥动着所有的肢体,四肢在空中舞蹈,轰焦冻身形敏捷,又有熟练的天赋。几次攻击未果,第三只眼近在眼前。他尖刀出鞘,高高跳起——

嘎麦拉发出一阵声波。

在那一瞬间,轰焦冻的动作被全盘打乱。像是有一万根刺刺入了大脑,排山倒海的刺激迎面而来,让他脑颅剧痛。他身子一抖,并没有刺到第三只眼,在地上堪堪站住,剧痛与窒息把他包围,在那一瞬间,轰焦冻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
是那一招……终究还是用了那一招。

嘎麦拉为什么难以对付,原因不仅在于只有觉醒者才有能与之一站的身体素质。另一个重要的原因,就是嘎麦拉在穷途末路之际所释放的声波,这种声波对于普通人而言没有太大杀伤力,而对五感敏锐的觉醒者而言却是最大的武器。十二年前,在与嘎麦拉大规模战斗的时候,人们通过无数的伤亡,找到了对于声波的解决办法——哨兵与向导的搭配能够有效抵御这类声波,当向导与哨兵进行短暂的联结时,哨兵可以不受声波干扰,发挥出应有的战斗水平。而如果是哨兵单独战斗,那么他所要做到的,就是在嘎麦拉发出垂死声波前,快速高效地将他击毙。

轰焦冻捂着剧烈疼痛的大脑。

很糟糕。他自己也意识到。该说是太过自信了?以为在嘎麦拉放出声波之前能解决第三只眼,可是他却没有做到。现在真的是处于一个难堪的境地了,警方还未赶来,周围没有其他觉醒者协助,更何况是向导。他堪堪站稳,用手支撑着的大脑剧痛,在剧痛中他勉强侧身躲开了三次攻击,冰墙护住身体,疯狂的嘎麦拉发出更强的声波,像海浪一般,即便是他,在这样的精神攻击下,也几乎痛晕厥过去。

而就在这个时刻,他看见有个人往这边冲来——是从他刚才掩护增设的冰墙的方向,看来是那个被他保护的平民。轰焦冻急得火烧火燎,为什么要冲过来?觉醒者都无法解决的事态,平民只会寻死而已!他忍着剧痛大喊了一声离远点,但那个人置若罔闻,他绕过冰墙快速来到他身边,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
是赤谷海云!

还是黑发、黑眼、小个子的保险员,但在这一刻,轰焦冻却直觉地觉得哪里不一样。眼前的赤谷海云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唯唯诺诺又胆怯怕事的样子,相反,他的眼睛里充满了——他无法描述的,坚定,温和,以及安抚。

“我是觉醒者,你不是,我给你掩护,一会我会打开冰墙,你先走。”轰焦冻喘着气,拍开他的手,忍着剧痛,快速地说。

“声波那么强,你还能开冰墙吗?”赤谷海云看着他的眼睛,问他。

他脑子里轰得一声。

平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

就在他震惊失语的时候,赤谷海云迅速低下头,用额头触碰了他的额头。

像是瞬间被温暖的潮水包围,疼痛衰减,声波慢慢被屏蔽,柔和的、来自另一个人的精神触手把他完全笼罩,在他震惊的这一瞬开始,触碰已经开始了短暂的精神结合,触手相连,五感共享,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交融。他的精神系叫嚣着呼喊着,从被声波折磨的痛苦中走出,大声欢迎来自向导的协助。

赤谷海云将额头挪开,短短十几秒,他们的临时精神结合已经完成,他看着他,在这么近的距离,他看到了黑色的隐形眼镜下面,所掩藏着的一片绿色的、似曾相识的、广袤的深海。

轰焦冻已经听不见任何声波,他能感受到的,只剩下结合的温暖、平静,以及来自另一个人的心跳。

赤谷海云把手伸到头顶,不知道从什么方向用力一抓,抓下了一个黑色的假发套。假发套下露出墨绿色的、软软的发丝。他站起身,紧皱着眉头,观察了还在失控大叫的嘎麦拉——

赤谷海云——不,应该说是记忆里的向导回头,对他说:

“我……事出突然,我不知道我的结合是否有效,可能有点冒昧。”墨绿色头发的向导看着他,朝他伸出一只手,“请问……你能站起来吗?”



TBC



谢谢点开!qaq 抱歉好久没更文,因为这阵子遇到了一点事情,状态特别糟糕……现在回来了,会开始继续好好写的

这篇文的设定第二更会补充一些,第一章是一个开头,因为可能是个很复杂的故事,有什么疑问可以评论,全都会回复的!再次感谢

26 Jul 2017
 
评论(106)
 
热度(2149)
© 赤渊 | Powered by LOFTER